种下一粒种子 长出一片春天
2026-07-11 08:35:06 来源:正义网
“少年儿童的心灵都是敏感的,准备接受一切美好的东西。”习近平总书记曾说过这样一句话。
那么,如果在孩子们的心中种下一粒关于爱和正义的种子,会长出什么?
种下一粒种子 长出斑斓的世界
1981年,成都。
19岁的杨红樱从师范中专毕业后,来到成都人民北路小学,成为了一名语文老师。那时的她未曾想到,自己的人生会与“给孩子讲故事”这件事深度绑定。六年时间里,她把一个班的学生从一年级带到六年级。凭着一名年轻教师的本能,她试图读懂讲台下一双双亮晶晶的眼睛里藏着的渴望——那是对世界的好奇,对知识的向往。
“那个时候的儿童读物非常少,我曾经问过我的学生最喜欢读什么书,他们喜欢读的并不多。”杨红樱告诉记者,孩子们最喜欢的是知识含量丰富的文章,比如《小蝌蚪找妈妈》《小马过河》《乌鸦喝水》等。在她看来,这些作品能够充分满足孩子们的求知欲。“比如,通过《小蝌蚪找妈妈》这篇文章,孩子们能够获知青蛙完整的生命历程。”
这个发现让杨红樱意识到,真正能吸引孩子们的,还是能让他们“长知识”的内容。于是,她开始尝试科学童话创作。
科学童话,顾名思义,即以科学知识为内核,通过拟人化角色和幻想情节传递科学概念的童话。为了写好科学童话,她买来大部头的大百科全书一点点地“啃”,并逐渐建立起自己眼中的海洋、沙漠、森林生物知识体系,但这还远远不够。杨红樱认为,知识可以吸引孩子的目光,但只有共情才能让做人的道理真正走进他们的内心。因此,写作者必须关注现实,针对当下社会出现的问题,去思考当孩子们遇到这些问题时,需要获得怎样的力量。“对孩子们来说,只有通过故事,而且是日常的故事,才最能让他们共情。”杨红樱说。
这份对孩子认知与情感需求的深刻把握,放到法治教育上同样贴切。
“我希望我的读者首先能做一个合格的小公民。”杨红樱告诉记者。合格的小公民是什么样的?最基本的要求就是遵纪守法。在杨红樱眼里,生活与法律并非截然分离,法律就在日常生活中。“我的书要告诉孩子什么是坏事、什么是坏人。”杨红樱笑着说,“其实如果你现在让我解释什么叫坏事,我也说不出来。但通过讲故事,孩子们慢慢就懂了。”
“淘气包马小跳”系列的《侦探小组在行动》,就讲述了少年在情与法之间的纠结与选择。马小跳的同学黄菊的爸爸突然遭遇车祸,肇事司机逃逸,贫寒的家庭无力承担医药费。热心的马小跳得知后,召集唐飞、张达、毛超组建侦探小组,四处寻访目击证人,追查肇事线索。调查途中,一名叫老杜的中年男子主动加入队伍,出钱出力帮扶黄菊一家,真诚的举动获得了孩子们的信任。然而,通过侦探小组的调查,一个惊人的真相被揭开——热心助人的老杜正是当晚肇事逃逸的司机。原来,老杜始终心怀愧疚,便以帮扶黄菊一家的方式弥补过错。
在得知老杜的真实身份后,侦探小组的成员发生了激烈的争辩。如果说老杜是坏人,他对黄菊一家的帮助却是实实在在的;如果说老杜是好人,他却选择肇事逃逸,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孩子们在人情与法理间艰难抉择,最终,他们选择劝说老杜主动自首。”杨红樱告诉记者,“我希望通过故事来教育孩子们遵纪守法,而且一定要有是非观念。”
在千里之外,有三位法学学者在做着一件相同的事。
2014年,北京。
那是一个夏天。在北京师范大学法学院一间办公室里,袁治杰抱着他思考已久的想法,起身呼吁:“我们做一套给孩子看的法律绘本吧!”当时,那间办公室里有二十多位老师,当他喊出这句话后,大部分人报之以疑惑的眼神。但让袁治杰没想到的是,贺丹和张江莉两位同事当即响应:“好啊!”
这个三人团队的名称很快定为“律豆博士”。“律”指法律,“豆”则寄托了团队希望种下的法律种子能够在孩子心中生根发芽的期许。经过一番讨论,团队敲定将“马特人”作为绘本的主人公。马特人有着明亮的眼睛、葫芦一样的身躯,头顶有一个用于投票表决的小角,形似中国古代能够“辨是非、明曲直”的神兽獬豸。
2018年3月,以马特人为主角的儿童法治教育绘本《正义岛》正式推出。全套包含7册,分别讲述了公平、财产、秩序、证据、创新、隐私和平等7个重要的法律原则。绘本借助马特人的形象,通过一个个小故事,深入浅出地讲述法治的道理,让孩子们理解法律规则产生的原因,了解规则生成的过程,明白不同领域规则的意义,并学会运用规则解决生活中的困难和问题。
在袁治杰看来,让孩子理解“规则与自己有关”至关重要。“我们国家太大了,大家理所当然地认为,法律是用来管理我们的。实际上,法律并非强加于我们的规定,而是我们自身意志的表达。”袁治杰希望,“每一个孩子都能成为法治建设的主体,而不是客体。面对既定的规则,首先要遵守它,然后在这个基础上,按照规则所设定的程序去推动、改变它,让它变得越来越好。”
张江莉认为,法治教育的核心,是培养一种“时刻意识到他者存在”的思维方式。她举了一个生活中的例子:“我们开门的时候掀开帘子,很多人一走过去把帘子一甩,后面的人就会被打到。一个真正有规则意识的人,应当能够想到,自己的行为可能会对他人产生影响。”
“法治教育是底线的教育,但我们希望把它提升到更高的层次。希望通过法治教育,让孩子们成为善良的人,尊重每一个个体的生命、尊严和价值。”贺丹总结道。
当生活的风雨真实袭来,当孩子们不得不面对成人世界中的困惑、挫败乃至痛苦,他们又该从何处获得力量?这,便是法治教育需要面对的又一个课题。
2025年,北京。
儿童文学作家孙卫卫在电脑上敲下最后一个字,他的作品《少年的三十八天》终于完成,这本书堪称他用时最长、写得最吃力的一部小说。
书中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小学五年级学生夏思诚及家人突然得知,他同父异母的姐姐被纪检监察机关留置,紧接着担任区委常委、政法委书记的父亲也被谈话函询。关于父亲贪腐、姐姐仗势的谣言如野火般蔓延,从未经历过风浪的夏思诚被巨大的恐惧、迷茫和耻辱感包围。在爷爷的言传身教、父亲最终被证明的清白以及校长的信任支持下,夏思诚逐渐懂得了“廉洁自律”的重量。
作为深耕儿童文学多年的创作者与见证诸多案件办理的纪检监察工作者,孙卫卫的双重身份赋予这部作品独特的质感。对于“留置”这一专业概念,孙卫卫并未进行生硬的名词解释,而是通过夏思诚的感受,将其转化为具体可感的生活体验。“法治题材儿童文学要平衡好教育性与文学性,关键在于将教育性融入文学性。作品要有真实可感的人物、动人的情节和能够打动孩子的情感,让他们愿意读、读得进去——法治精神、廉洁理念、规则意识,都应藏在人物的命运里、融在孩子的情感体验中。”孙卫卫告诉记者。
当孩子真正在故事里完成了法律启蒙,他们对法律的兴趣,往往会超出成年人的想象。
书中有这样一个情节:夏思诚喜欢阅读法律方面的书,其中有一本《写给青少年的法律百科全书》,前期创作论证时,有专家认为对于枯燥的法律条文,小朋友们不会感兴趣。没想到夏思诚对这本书十分着迷,连上厕所也拿着看。这本书的原型,正是中国检察出版社出版的《未成年人保护法律全书》。书出版后,出版社寄给孙卫卫一册,他便拿回家给孩子看。这本书虽然体量不小,但是书中有大量情景案例导入学习,各篇章还设置了“找错误”环节,附有法律知识闯关游戏。没想到,孩子看到这本书之后爱不释手。“后来,孩子一旦意识到我们哪句话说错了或者行为不妥,就会一本正经地提醒说,我们这是‘犯法了’。”孙卫卫告诉记者,这种发自内心的规则意识,远比单纯说教更有力量。
无数心怀法治教育理想的创作者,为孩子们构建起一个又一个可以自在徜徉的故事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法律知识与规则不再是冰冷的条文,而是充满童趣的人物与他们真实的生活。孩子们跟随着这些人物一起欢笑、一起烦恼,经历选择与思辨,不知不觉便获得了分辨是非的能力和推己及人的善良。这些故事世界如同一座座温暖的精神港湾,指引孩子们一步步走向更清澈、更开阔的人生,在潜移默化中成为一个遵守法律、追求高尚的人。
种下一粒种子 长出一个“检察官”
2022年,重庆。
文具店的货架上摆着一排和普通按动笔别无二致的文具,作家曾维惠拿起一支,按下按钮,结果露出来的不是写字的笔芯,而是尖锐的刻刀。
曾维惠跟着自己曾经的学生、重庆市江津区检察院未检检察官曹祖辉,在中小学校周边的文具店转了好几天。两个人像普通的家长一样挑文具、付钱,曹祖辉的包里已经攒了二十多支这样的“刻刀笔”。“我一开始觉得纳闷,检察官办案不是应该光明正大的嘛,咋个检察官还让我悄悄的。”谁能想到,写了几十年儿童文学的作家,会当起办案的“秘密侦探”?这段奇妙的缘分,始于山村里的一段师生情。
“我的语文是数学老师教的!”采访伊始,曹祖辉俏皮地对记者说。
原来,三十多年前,曾维惠在重庆的一所乡村学校当老师,曹祖辉是她班上的学生。一年级时,曾维惠教她数学,升入初中后,又成了她的班主任、语文老师。因此,曹祖辉总喜欢这样说,来表达和曾老师的亲密。那时候,曹祖辉家在山里,要先走半小时山路下到河谷,再爬半小时山,才能到学校。等她走到学校,已经十分疲惫,父母担心影响她的学习,便决定让她住校。有一次,她因生病需要喝中药,但学校没有熬药的条件,父母也没有办法熬好药送来,是曾维惠每天熬好药后端给她,“曾老师是农村出来的,总说农村孩子读书不容易,能帮一把是一把。”
后来,曹祖辉考上政法大学,毕业后进了检察院,成为了一名专门办理未成年人案件的检察官。师生俩的联系一直没断,曹祖辉会读老师新出的书,曾维惠会听学生讲办案心得,聊着聊着,话题慢慢凑到了同一件事上——怎样才能更好地开展法治教育。
做未检工作越久,曹祖辉越觉得,光靠检察官上法治课,力量实在有限。2019年,作为重庆市检察机关“莎姐”普法讲师团成员,曹祖辉来到重庆工程职业技术学院(现为重庆工程职业技术大学),以“青春无毒——青少年预防毒品侵害和犯罪”为主题,讲起了法治课。一个个真实的案例牢牢吸引住了同学们的注意力。几十分钟的毒品预防讲座很快就结束了,同学们纷纷表示没听够。
这堂课虽然讲得很成功,可跟曾维惠聊天时,曹祖辉却有点遗憾:“一堂课讲得再好,最多也就影响几百个孩子。重庆有那么多山区学校,还有好多孩子听不到这样的课呢。”
于是,曾维惠产生了将“莎姐”形象写进小说的想法,对此,曹祖辉说:“让‘莎姐’和志愿者走进小说里,让更多的孩子知道我们,是对我们工作的鞭策;同时,可以让更多孩子知道如何遵纪守法,知道如何尊重他人与保护自己……”
2022年,这一创作选题入选重庆市作家协会定点深入生活项目,曾维惠得以走进江津区检察院,近距离感受“莎姐”的工作。
在驻点体验期间,曾维惠听到了一个让她难以忘怀的案子。
小斌(化名)是一名留守少年,父母在外打工,对他疏于管教。17岁那年,他在一家火锅店实习,工友出去发宣传单没拿到钱,几个人便相约去讨要,还准备了工具。结果对方也叫了人,双方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演变成聚众斗殴,小斌也参与其中。
案发后,小斌的父母非常着急,爸爸当即决定从外地回来管教孩子。江津区检察院审查后,认为小斌符合附条件不起诉的条件,于是对他开展帮教,安排他在一家蔬菜供应公司上班。因表现良好,该院最终对小斌作出不起诉决定,小斌后来也留在了那家公司工作。
这个故事被曾维惠写进了小说《我想抱抱你》。谈及写作这个案件的初衷,她告诉记者:“一方面,我希望展现检察机关针对未成年人犯罪的特殊程序,让读者了解附条件不起诉制度;另一方面,我也想告诉读者,未成年人犯罪是可以挽救回来的,他们的重塑性极高。”
小说《我想抱抱你》,讲述的是一个关于爱、拯救与帮助的故事。在学校进行普法宣传时,“莎姐”检察官赵晓菁注意到了“问题少年”石海,了解到他的父亲酗酒、母亲离家出走,只能跟爷爷奶奶相依为命,于是主动成为他的帮扶引导人,替他拂去阴霾。可赵晓菁的儿子杨文浩同样陷入了阴霾——爸爸因公殉职,妈妈又忙于工作忽视自己,杨文浩开始变得敏感、叛逆,认为妈妈对石海的爱比对自己的多,于是变着法地跟妈妈和石海作对,甚至闹起了离家出走……最终,在赵晓菁的努力平衡下,两个孩子不仅达成了和解,建立了友谊,还立志长大后要成为像赵晓菁一样优秀的“莎姐”。
所谓“种下一颗种子,长出一片森林”,大抵就是如此。
如今,“莎姐”已发展成为渝检护“未”团队(重庆检察未成年人保护工作团队的简称),曹祖辉也成了江津区渝检护“未”团队的骨干成员。或许,正是曾维惠当年在曹祖辉心里种下的善意,让她成为今天给更多孩子播种的人。
那些写在书里的故事,那些讲在课堂上的道理,那些在孩子走歪时拉一把的瞬间,都会悄悄在更多孩子心里埋下种子。
这其中,一定会有一些种子,慢慢生根、发芽,在岁月里悄然拔节,为更多走在成长路上的孩子,种下下一季春天。
种下一粒种子 长出一片有爱的森林
2021年,盐城。
北京大学教授曹文轩是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周伙村人,水网纵横的里下河水乡是他长大的地方,他的作品《草房子》里那个绕着大河、盖着金茅草顶的油麻地小学,原型正是他童年就读的周伙小学。《草房子》问世后,这座乡村小学成了好几代人心里完美的童年港湾:它是那么包容,家境贫寒的孩子、性格孤僻的孩子、调皮闯祸的孩子,都能在这里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不用怕被嘲笑,不用怕被放弃。
盐都区检察院干警发现,《草房子》传递的精神内核,与未检工作的本质十分相似:单根茅草如此轻微,风一吹就会飘走,可它依旧能够建造房屋。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可以积少成多,为孩子建起一座充满童趣、没有偏见的乐园,护佑他们幸福成长。
现实里的茅草屋会老旧、坍塌,但法律构建的“草房子”永远坚固。该院未成年人检察部门主任关莹告诉记者,“我们希望告诉所有孩子,家庭、学校、社会、司法会共同搭建起一座‘法治草房子’,永远为他们遮风挡雨、抵御伤害、指引方向。”
记者了解到,盐都区检察院以草房子法治基地为核心,构建起了“一核引领、多点联动、全域覆盖”的未成年人综合保护阵地矩阵:延伸职能触角,挂牌设立校园检察工作室、社区家庭教育指导站、企业观护基地,覆盖法治宣教、权益维护、家教指导、帮教观护等职能,织密未成年人保护网络;牵头组建“草房子灯塔保护联盟”,联动教育、民政、妇联、公安、司法行政等12家职能部门,建立健全信息共享、强制报告、分级干预等六大协作机制。在各镇街设立工作站点,创新开设“草房子家长课堂”,对监护失职、履职不当的监护人开展强制家庭教育指导,筑牢家庭保护第一道防线。
今年4月,曹文轩在得知草房子未检品牌的履职实践后,将这样一段话送给了盐都区检察院:愿“草房子未检”始终以初心守童心,护佑每一个孩子都有明媚如诗的童年。
让我们再次回到2026年的成都吧。
对杨红樱的采访临近结束时,一同参与交流的成都市检察院检察官支维向她请教对成都未检工作的建议,杨红樱沉吟片刻,认真说道:“孩子们不喜欢生硬的大道理,希望你们能把普法形式做活,让法律真正走到孩子心里去。”
这句期许,与成都未检人一直以来的探索方向不谋而合。2025年以来,检察机关打破内部职能壁垒,实现了业务部门与警务部门的“协同作战”。在一次以“预防校园欺凌”为主题的法治进校园活动中,成都市检察院未检部门负责人李东化身“法律主讲人”,讲解校园欺凌的严重危害与法律后果;司法警察则变身“安全教官”,聚焦未成年人面对突发暴力时的自我保护需求,针对被抓手腕、揪住衣领、腰部被困等常见冲突场景,通过标准动作展示与慢动作分解,让未成年人掌握“稳重心、巧发力、速撤离”的科学防护方法。
锦江区检察院则把普法的目光投向了更隐蔽的网络空间。“亮晶晶+心雨梦工厂”团队成员蒋岱雯联合区司法局工作人员王富强,以“防范学生欺凌与防范网络欺凌”为主题开展联合授课,结合真实案例,拆解人肉搜索、恶意P图等网络欺凌的常见套路,引导同学们坚决抵制学生欺凌,教会同学们规范网络言行,争做文明守纪的好学生。
成都高新区检察院让学生成为了普法者。该院搭建“亮晶晶+高小未”法治实验室。学生们一进门便“变身”为“高小未检察官”,穿上制服,亲身参与阅卷、证据讨论等模拟办案环节,在沉浸式体验中感悟法律精神、学习法律知识。这样新奇的普法体验,受到了不少学生的欢迎。
时至今日,未成年人检察事业已经走过四十载春秋。从检察机关的“单兵作战”到“六大保护”协同发力,一路上,有无数人加入,成为检察机关护佑少年成长的同路人。所有的奔波与坚持,只为了一句最朴素的承诺:一切为了孩子。
未成年人保护工作是“播种子”的事业。我们从不狭隘地定义付出与回报,不在孩子们阅读一本书、上完一堂法治课、参与一场活动后就追问立时的收获。但我们相信,书里斑斓的故事世界、法治课上自我保护的知识、活动中切身的体悟,都会在孩子们的心里慢慢扎根。我们静静期待着这些种子在未来破土发芽,长出正直的脊梁、善良的底色、面对风雨的勇气,长成一个个堂堂正正、眼里有光的人。这,就是四十年未检工作最动人的成果,也是未来未成年人保护工作崭新的起点。
本网编辑:袁小帅 审核:赵柳州




